无烬

献祭

#泥塑卡米尔 慎入

半夜上头产物  OOC的二次方


(巴黎)

卡米尔跻身于大混乱的各路英杰之中,恶毒的人会称她是巴黎的名妓。乍一看,她和未婚夫恩恩爱爱,一份工作光鲜体面,是个幸运的正派人,正派人里的幸运儿。谁能想到,她背地里和未婚夫的父亲那点不清不楚的纠葛*。


这样一片柔弱的叶子,在大革命的洪流里飘飘摇摇,纵横于权力的掌控者们之间。那些人只消看她一眼,便不由得似火心煎。她冲进他们的住所,因为紧张而结结巴巴,却执拗地要和他们谈论大事。那些人一边诺诺应着,一边让她入座,脑子里却描画起她下颌的弧度,想象她柔软的吐息,忍耐着把她揉进怀里的冲动。烛光荧荧,她眼神清明,垂落肩侧的乌发却松松散散,勾人的小卷搔弄得人心痒痒,似是不动声色的邀请。这婊子,总不会真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圣人。全巴黎都知道卡米尔没有心。婊子怎么会有心呢?她究竟在多少人的灯光下这样搔首弄姿?看看她的眼睛,一汪深色,那么天真又无辜。听闻她昨天去了圣xxx街,前天在xxxx路。想到这里他们的牙根泛着酸。不,还不够,得把她从头到脚彻底揉碎,最好生生折断那鸽子般脆弱的脖颈。恐怕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占有她,永远地拥有她。


卡米尔的身份是记者,她写文章,办报纸。他们觉得那不过是一时任性的跟风胡闹,或者是背后哪位大人的传声筒,一概当她是说疯话。他们低估了她危险惑人的美丽:她从那些议员滚动的喉结里读出了多少有价值的情报。然而日后,当他们送她走上悲剧的绝路,指控的罪名里最显眼的一条,不是她的政见,而是她的放荡。

【*卡米尔和妻子露西尔的母亲有染,是小说A Place of Greater Safety的私设,史向不存在这段关系。(这本小说本来想推的,实在太麻,有点不行)】


(芽月)
卡米尔抱膝蹲在牢房的角落,面色苍白如纸,饱满的嘴唇此时正神经质地颤抖。这里很安静,世界的尽头只留下她一个人,无人会打扰她的哭泣。明天一切就会结束。她美丽的头髯将会沾满尘土。她的结局就矗立在广场上,不可动摇。

怎么会走到这一步?要知道她的保护伞在全巴黎根深蒂固。只消像往常一样不经意地对着空气施展一点脆弱,愿意搭上命救她的人就会在她的卧室门口排起长队。

事实上,根本不用卡米尔有所表示,*那个荡妇*就急不可耐地自己爬到她脚边,说着动听话,哄小鸟一样劝她珍惜自己的脖颈。那一天卡米尔勃然大怒——除了憎恨国王,她这辈子没发过这么大的火。她看着那人摔门而去后空荡荡的旧沙发,已经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结局。然而她极不情愿却步伐坚定地沿着命运的下坡路走去,眼睛里噙满了泪水。

 【*出处为电影《丹东之死》,是卡米尔拒绝马克西米连援手的时候说的气话。】


(囚车上)

沿街的人们议论纷纷。他们肆意谈论她反绑的双手和光裸的、随车轮起伏颠动的肩臂——光洁美丽,像待宰的羔羊。美丽,但绝不无辜。这样的美貌本身就是一种罪孽。看看她天生丽质都换来些什么呢,最后不过沦为一个没有心的婊子。她可是马克西姆的旧相好。最后呢,又变成"丹东的小姘头"。
听了这些话,卡米尔仍然混不在意地把头埋进丹东的颈窝。这是个下意识的动作,就像往常一样,她把头枕在随便什么坚实的柱子上,寻求一时的歇息与倚靠。她的唇瓣触着颈间的柔软。抢在吉罗婷之先,她在那片皮肤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吻。

谁也不知道卡米尔在想什么。她支起头,一眨不眨地望着断头台顶端的锋刃。车轮每颠簸一次,闸刀就在她眼前斜晃一下。


(断头台)
一级台阶。又一级台阶。她终于站在了高台上。不如说,是被架起来拖上去的。肉身又一次背叛了她,早已不堪于恐惧的重压,冷风吹乱的枝条那样歪斜瘫软,崩溃得不能给她留个好体面。她看着黑压压的人群,目光茫茫然没有焦点。现在再没有什么柱子供她倚靠了。

那一天她也曾经站在高台上,面对底下黑压压的人群。稍有些不同的是,那次是她主动跳上去的。那是多年前命运之舵转向的时刻,彼时的她纯真无邪,在狂野的激情中摘取希望的绿色,年轻的生命闪着光投入巴黎的怀抱,毫无怯意地走上那条蛰伏着堕落的恶途。当年这群人听她演说,如今也是这群人来审判她,一样的欢呼,一样的沸腾。是他们,感染了她血液里的狂热,推举她为新的革命偶像;是他们,挤破了头跨越大半个巴黎,只渴望一亲兰草的芳泽;还是他们,指指点点她是假装成圣人的妓女,责难她的存在玷污了公民纯洁的美德。


就让他们来审判我吧。她闭上眼睛。正如她期盼的那样,四面传来憎恶的嘘声,混杂着不堪入耳的口哨。他们一声声呼叫着道德。道德,是他们手里抛来抛去的玩物,有时候捧上天际顶礼膜拜,有时候摔在平地万人践踏。可她的灵魂始终纯洁如一,*没有人,没有人能审判她的灵魂。

谁言妓女不能成为圣人?三十三年,是革命者殉道的年纪。“为何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。”断头台前,她最后的眼泪业已快要流干。


卡米尔短暂的一生里没有爱过任何人。她只有书写在血液里的信仰,无休无止地在她的血管里奔涌,燃烧。那些闪光的熔岩般的信仰,艰涩地冲出她的血液,化成磕磕巴巴的喉音,化成羽毛笔下的流淌,化成报纸的铅字散发到巴黎的大街小巷。可是他们看不到,他们看不懂,他们不在乎。他们像喧闹的顽童跟着起哄,又转瞬把口中高呼着的遗忘于脑后。乌云聚积起来,风在原地踌躇打转,悄然间危险地改变了方向。


现在,她只是怀着深沉的绝望和无谓的希望,引颈迎向自己的终结。最后的时刻,她仍然信仰着她的神明。何止是信仰?她献上她的心血,她的青春,她惊人而不自知的美,她的友情和婚姻。现在,她还要献出所有的眼泪,徒劳的痛苦, 最后奉上自己的头颅和血。她会将自己完完整整地献祭给毕生信仰的自由。梦中的法兰西会带走她,洗去她面颊上的泪痕,拥抱她纯洁的灵魂,予她永恒的安眠。


锋刃嗜血的舌尖扫过她芦苇般细秀柔韧的脖颈。猩红的永夜没顶前的一刹那,他终于吻上了渴望一生的唇——永生不灭的三色光芒闪耀如斯。


Some day you will be my lover– la France libre.



继续快乐恶搞德奥剧
这次是跑步专用歌单

【卢橘卢】沙雕小童话:小猫钓鱼

* 橘主教 × 卢密欧转豆腐的清奇脑洞

* 出场动物:食猫鱼美人(大概是喜羊羊与灰太狼里的那种)× 橘猫三伯 + 微量小马Maya × 兔子精麻袋 + 隐藏主教扎ex

* crossover   异常沙雕预警

*  我也不知道我写了啥
   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萨尔茨堡的橘猫主教刚上任,就被人才流失之类的破事烦得毛都稀了。这不,前两天又跑了个姓莫的音乐家,本地的厕所又毁了一间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周末,大橘抬头看看愁云惨淡的天,又低头看看府上鱼干的库存,打发走仆从,哼着"Die Schatten werden laenger...",扛起鱼竿去了河边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萨尔茨堡的河不是个安分之地。据传,前任主教兔子精先生有一次对着河照镜子,结果遇见了一只不可说的千年鱼精,吓得当场爆胆,连夜扶着maya跑路了,再也没回来。然而,某位勤勤恳恳的大忙人哪里会知道上一任离职的真实原因呢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于是大橘悠悠地架起渔具,平静的水流催眠一样,它很快不负众望地睡着了,尾巴不知不觉滑进了河里。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“嗷呜——”突然的刺痛让大橘狠狠抽了下尾巴。一转头看到,尾巴上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被甩了出去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对鱼美人来说,今天是个雨将至宜觅食的好日子。谁知刚叼住某个软软茸茸一摇一摆的不知名物体,就被一串无敌连环甩甩到了岸上。美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,晕头转向地蜷在沙地上,无助地喘着气:"Die Angst, die Angst..."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炸了毛的橘猫趁虚而入,捞起对方扔进了小桶。它用爪子扒着桶边,盯着小战俘一身错落有型的湛蓝透视鳞片装,越看越可爱,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:不如把它带回家当……宠物?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这想法过于大胆,大橘自己也吓了一跳。它捂着尾巴上的伤口大呼小叫:“主啊!这甜美的痛苦!Wie Kann Es Möglich Sein? 那照亮世界的理性,居然会败给那……”“透视装”三个字没出口,橘猫愣愣地听着水桶里溢出来的阵阵气音,赶紧刹住:“……音乐的魔力!” 
   
        于是当美人缓过气来,蹭掉眼睛上的沙子,它见到了此生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象:一只通红通红的红猫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哗啦啦,下雨了。红猫主教不想变成落汤猫,拎着小水桶吭哧吭哧往府上跑,边跑边哼着"Kaiser Rudolf wird der Zeit entgegengeh'n..."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而美人伏在桶底暗搓搓地想:待会儿就要跳起来叼着这只不要脸臭猫猫的后颈皮!Tu es aus Notwehr! Notwehr~

   
 ·END·

   

* 梗多不压身

* 灵感来自美泉宫鱼竿和太太们的卢表猫猫[心]

 话说卢密欧的我怕真的直接幻视梅耶林了

温馨提示:

被叼住后颈皮的猫猫会一动不动任人(鱼)蹂躏(卢表暗示)

【慎入】七夕快乐恶搞 tag乱打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主德奥 求加料(喂粮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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